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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6月24日 星期三

「烏龍」表決貽笑國際 政改進展遙遙無期

爭議經年的香港政改方案,終於在6月18日投票表決。事前泛民主派議員3次綑綁宣誓要加以否決,因此表決的結果應在意料之中。殊不知否決是否決了,但竟出現贊成8票,反對28票的大比數的結果。原因是有33名建制派議員竟沒有參加投票。港人對否決不會感到意外,但國際上的影響可大了。這讓關心香港政局的外國人,以為大多數港人都不滿這個可以「袋住先」的「中途」方案。
這個「大烏龍」是如何出現的呢?原來建制派指揮不靈,有31名議員竟在投票期間突然離開會議廳。
原因何在?議論紛紛。經民聯的林健鋒的解釋是,要等待劉皇發議員前來。但是,人們會質問,發叔的這一票很重要嗎?有了發叔的一張贊成票,是否能達到贊成票達三分之二的比例?答案是否定的。加上發叔一票,也還差6票,泛民既然聲聲綑綁投票,臨陣起義的可能性很小。
葉劉評論得體
那麼,這便是臨場指揮的錯誤了。經民聯的林健鋒,民建聯的葉國謙,作為建制派黨團召集人,責無旁貸。
事後,新民黨的葉劉淑儀,在電台節目上的答問最為得體。她不怨天不尤人,沒有嚴詞指摘黨團召集人,而是得出結論,建制派的議員太老了(也就是說,老得有點糊塗了)。因此是換上年輕一代的時候了。
的確,從近年議會開會的表現來看,除了泛民的吵吵鬧鬧之外,建制派的表現也乏善可陳。劉皇發也的確太老了,從來不發一言。
這一次的政改表決,建制派的「擺烏龍」,使他們大大失分。如果說要「票債票償」的話,泛民阻撓選舉民主前進一步,固然責無旁貸;但建制派這一次的「甩轆」,恐怕也將無顏見「江東父老」。
政局十字路口
香港當前正是走向一個政局的十字路口。代議政制如此不濟,激進青年組織正在興起。他們背離「一國兩制」的理念愈走愈遠。搗亂有餘,建設不足,甚且走向暴力以至製造爆炸物的末路。當前不是迫使中央不再花心思在政制改革上,就是激進暴力勢力把「一國兩制」推向危險的邊緣。
香港大多數中間力量是理性的,可惜他們缺乏有力的組織和輿論力量,因而顯不出威力。
民主派的頭目掩飾不了興奮之情。李卓人說,假普選、爛方案只得幾票支持,劉慧卿說,一個偽方案在議會內只得8票。他們幸災樂禍的說,這個結果「會寫入史冊」。總之,這更加強化了泛民的死硬立場,增加了進一步談判的障礙。
前途仍是談判
香港政制改革的最好結局仍是通過談判,達至共識。一場誤會、「烏龍」,並不能為民主派加分。對立和妥協是擺在香港當前的政改的兩條道路。堅持死硬態度只能令政治改革停滯不前;只有妥協的談判,才能達至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。
現在,可能是光明前的黑暗。因為政改停滯不前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泛民主派以為這樣就能迫使中央進一步讓步嗎?原地踏步,中央沒有損失,地球照樣運轉;要進步呢,只有妥協,只有談判。除此沒有出路。
否決政改方案之後,是從此關掉談判的大門呢?還是在冷靜思考之後重啟談判?這是擺在泛民主派面前的兩條道路。現在是「柳暗」的時期,「花明」仍然有待。但我們期望有「又一村」的出現。

本文發表於明報 (2015年6月24日)

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

「後頭」是什麼好戲?

國家副主席、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副組長李源潮,對香港「佔中」以後的政治形勢,說了一句﹕「好戲還在後頭。」
一石激起千重浪。這話既可圈可點,也耐人尋味。究竟後頭還有什麼好戲?人們不僅要猜,也需要分析前因後果,才能對此話加以解讀。
我的看法是八個字﹕「根源未除,思想躁動。」現試為此進行一些分析。
「根源未除」,就是說,「佔中」暫時清場告一段落,但發生騷亂的根子未除,在前台策動的人物仍然未被拘控,可以說,「佔中」只是序幕,好戲當然仍在後頭。
青年人的思想躁動,國家民族觀念薄弱;大專院校的知識分子以至高級知識分子,秉承西方價值觀念牢不可破;中小學教師隊伍由民主派控制的「教協」掌握;不少人對國家現狀只見樹木不見森林;教育當局的軟弱和無所作為;外國勢力人力物力的不斷支援和挑動。凡此種種,「好戲」怎會落幕?再行騷亂的根子未除,政改方案沒有取得共識,反對派掌握立法會的關鍵少數。普選方案一旦被否決,「好戲」必然重演。
胡適先生的名言﹕「做了過河卒子,只有拚命向前。」收取內外反動勢力的贈款,某些議員自然「袋住先」,還不拚命為主子服務?
政改通過與否 對誰有利?
政改五部曲只走了第一步,前途未卜。如果由泛民主派利用立法會的關鍵少數,將政改方案否決,那麼,肯定反政府勢力,必然再發動一場新的「佔中」好戲。務使「原地踏步」的特區政府和立法會「永無寧日」。
在這個否決方案之前,也許社會上還有不少火種,足以使「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」。挑動起另一場「佔中」式的騷亂的。
政改方案,通過與不通過,對誰有利?在中央來說,可說沒有所謂。通過了,算是滿足港人一人一票選舉的願望,也向世界表明中央願意讓香港選舉行政長官前進一步的決心。通過與不通過,是港人的事,不能責怪到中央的身上。說人大常委的8‧31決議,阻礙了政改的前進,但那是中央的憲制權力。要說是非,只能是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。
否決方案會失選票
有說梁振英最希望政改方案不通過,讓他可以連任,這也只是片面之詞。一人一票選舉和選委會選舉,梁振英都可以參選。如果中央仍然支持梁振英,由選委會推薦出來的二至三名的候選人,未必有比梁更強的,梁在中央力挺底下,不一定會落選。如果中央決定放棄梁振英,原地踏步由選委會選舉,他也未必選得上。
政改方案不通過,廣大選民必感失望。在下屆立法會選舉和區議員選舉中,對投反對票的泛民議員必然感到十分不滿,他們會認為是泛民議員的阻撓,導致一人一票的落空。原有的泛民議員也許會因此落選,而換上更激進的類如「社民連」和「人民力量」的青年議員。屆時的立法會更加不成樣子,沒有過激,只有更激。香港的政治生態必然更形混亂。
香港的現狀,就是一片亂局。經濟走下坡不用說,社會動盪成為常態。東方之珠的美譽消失,也許還會說明一國兩制的失敗。
外國勢力也有長期打算
其實外國勢力並不希望香港變成這個樣子。英美的代表不斷在香港向政界人士傳話,希望政改方案「袋住先」能成事實。像英國的彭定康那樣一如瘋狗亂吠的政客是少數。由此可見,英美勢力也不想在港採取過激行動,亂了他們對中國的圍堵的長期打算的大計。
現在的問題是,香港泛民政黨還在不得已地被激進力量牽着鼻子走,以至像湯家驊這樣的理性的民主派孤立無援。如果泛民主派一味遷就激進力量,變成他們的尾巴,只有死路一條。
政局在十字路口
好戲還在後頭。如果泛民主派的主力軍認清現實,回頭是岸,堅決排除激進力量的羈絆,回到理性的道路上來,那麼,香港的政局可能是柳暗花明又一村,這是好戲。否則,各走極端,只能造成香港的亂局,迫使中央採取更強硬的手段,這便是壞戲了。
香港政局在十字路口,泛民主派的主幹力量處在關鍵位置,如果他們能接受中央承諾2022年的政改方案可以再加修改,以此作為下台階,促進方案的通過,那他們便是香港政改的功臣,如果他們仍然被激進力量牽着鼻子走,那他們便只好和當前的政改方案「同歸於盡」了。

本文發表於明報 (2015年2月7日)

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

「馬路天使」可否改弦更張?

全國人大常委會對香港2017年的普選框架敲定3個大原則,港人叫做一錘定音。雖然仍有一些細節可以在往後討論,但是什麼「國際標準」、「不應有篩選」、「公民投票」等等,都一掃而空。大局已定,反對派抗命再加升級,也無濟於事。
反對派「三子」所謂「佔領中環」的設計,原是有點嚇唬味道。就是說,中央不讓步,實際上就是不讓反對派候選人入閘,就以癱瘓中環相威脅。預期影響香港作為國際經濟金融中心的動作,可能使中央對政改的決策有所「鬆動」。但是中央對原則問題絕不可能讓步。中央從大局出發,從國家安全出發,從長治久安出發,終於作了一個可說是「死線」的決定。  
佔中三子之一的戴耀廷也泄了氣,也承認佔中的嚇唬已經失敗。而大部分港人務實,對佔中的支持度正在變弱。  
實際上反對派輸得更慘
李飛在簡介會上還幽默地說,希望那些反對派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,應該回到愛國愛港的立場上來,走上正途,不要把自己的一生貢獻給馬路。也就是說,不要如上世紀30年代的一齣電影的片名,當個「馬路天使」。
反對派如果去得太盡,也就是走上絕路。雖然表面上可說兩敗俱傷,實際上是反對派輸得更慘。
如果他們利用立法會上的否決權,否決政改方案。第一,他們斷絕了2017年普選的一人一票的路,正如特首梁振英所說,一人一票選舉,500多萬合資格選民可以走上投票站投票;原地踏步,數百萬選民也只能在電視熒幕上看選舉。為此,不少選民會埋怨泛民議員「倒米」。
第二,他們這一次的否決票可能減少了來日的選票。除部分激進再激進的選民外,其他即使同情泛民主派的中間選民,可能因此不再投泛民的票。
第三,把路堵死了,今後更難和北京對話,並且給人有「老調子已經唱完」的感覺。
現在的方案其實仍有討論餘地。例如提名候選人是不是一開始就採取過半數方能提名的辦法,抑或是提出初步候選人多人,再經過過半數選委的篩選最後得2至3名候選人?又如一人一票全面普選時,是以過半數有效贊成票方能當選,還是得票多的一人便可當選?
至於「袋住先」,更不失是一條出路。按照循序漸進的原則,第一屆普選或有未完善之處,第二屆普選仍可改進。如果第一次普選,證明香港選民大都是理性的,多數票都是投向有管治經驗、操守清白、不偏激、有創見的候選人,中央基於相信群眾、依靠群眾的原則,在往後的來屆選舉便可更為寬容。
同時,內地政治改革也會同步前進,民主法治更有進步,也會增加香港選民愛國愛港的向心力,香港普選便可進一步完善。
提防外國勢力是共同目標
當前的問題,是中央和泛民主派都應該有更長遠的眼光,着眼於逐步建設香港的民主政治,而不是互相對立、對罵而各走極端。
提防外國勢力入侵應該是共同目標。泛民主派也不敢說裏通外國是正當的事。中央說泛民主派也不乏愛國愛港之士,的確是這樣。只是有某些政黨和某些泛民分子被一些依附外國勢力者騎劫罷了。外國勢力插手香港政制改革的目的,是為了圍堵中國,影響中國的崛起,最終的目標是要在中國搞「茉莉花革命」,使中國的共產黨領導的政權變色。為的是帝國主義者、霸權主義者的利益,絕對不會為中國人民、香港人民謀利。
看美國在中東地區干涉人家的內政,哪有什麼好結果?伊拉克也好,埃及也好,至今仍處在動亂之中。美國要和俄羅斯爭奪權益,把烏克蘭鬧個天翻地覆,結果是烏克蘭人民受害。
對祖國的不信任感
我相信香港泛民主派中,真正為美英帝國主義火中取栗的人是少數,多數人只是在民主選舉的幌子下被蒙蔽了。加上當前中國社會的民主法治仍在起步,腐敗之風盛行,有一些侵犯人權的例子也在香港造成很不好的影響。以至於以瑕掩瑜,使香港同胞特別是青年知識分子,只看到內地的某些黑暗面,而忽略了廣大人民努力建設國家、增加生產、發展科技、掃除文盲和改變貧困地區的成就。加上某些不懷好意傳媒的渲染,把祖國描繪成漆黑一團,因而增加了一部分港人對中央人民政府的不信任感。
通過這場政改的爭論,看起來是彼此的不信任感增加了,似乎沒有迴旋的餘地。但我要說,退一步海闊天空,有智慧的政治家,應該想辦法來解開這個死結,真正做到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!

本文發表於明報 (2014年9月6日)

 

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

車到山前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

香港的政改方案爭論還沒有結果,議員們上海之行也只是各說各話。究竟二○一七年的普選前景如何,各方面的人們都偏向「看淡」。但是,還應該估計,如果按提名委員會提名的方案拉倒,行政長官選舉便只能原地踏步。雖然屆時政治生態更趨緊張,但是無論泛民和建制都沒有贏家,只有吵吵鬧鬧,再過五年!  
一意孤行 未得民心
我相信,香港的大多數人,都不理會候選人如何選出,但自己有一票可以參加選舉,用選票來表態,認為比選舉委員會的小圈子選舉,沒有自己的份兒,是一種進步。
何況,選舉當中,必定有兩至三個候選人,讓自己有權選擇。即使兩三位之中,自己也都不滿意,他也有權投白票或放棄投票。這不是比無權參與進了一步嗎?
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,生平也許只有這一次有權選舉了。再等五年,還是未知之數。他們支持先行普選,再把選舉辦法,特別是選出候選人的辦法,逐步完善。相信除了老人家之外,也許大多數中間選民的想法也是一樣。泛民議員,如果一意孤行,終於否決了普選方案,他們能得到大多數選民的歡呼嗎?他們會不會因此流失選票,在下一屆的選舉中,被選民拋棄呢?
十分激進的選民,是少數。由於目前的分區選舉制度,他們能得到幾萬張選票,於是當選為議員,這是個別十分激進的議員能當選的原因。但這些十分激進的議員,這幾年的表演已經夠充分了。選民們看他們重複又重複的破壞性表演,也夠厭倦了。當上立法會議員,就是只懂得高呼幾句罵人的口號,在行政長官到場時擲一些雜物,在座位上擺放幾條大標語,最後因為犯規而被逐離場。這一套「戲碼」,難道會令人「拍案叫絕」嗎?當上議員,享受厚祿,但卻一件建設性的議案都沒有提出過,你們不會問心有愧嗎?
香港的議會文化,是需要革新的時候了。二○一七年的普選,正是一個契機。行政長官邁進普選的門檻,是一個進步。兩級議員的選舉,也必須同步改革,使香港的政治文化令人耳目一新。
議會文化 需要革新
香港在「一國兩制」的框架下,有獨特的民主制度,有充分的言論自由,也有示威遊行的自由。警力沒有成為專政工具,司法更加獨立得令人「頗有微詞」。這一切,與內地的種種,可說南轅北轍。除了香港不能獨立,也不是「獨立的政治實體」,更要遵守《基本法》中規定的中央憲制權力之外,民主、自由、法治不是全都有了嗎?就是比一些不太先進的民主國家,人權和自由不是顯得更有保障嗎?
行政長官普選,是香港民主的一大進步。民主有序的循序漸進,是應有之義。只有一心要反中亂港的人,才會擾亂視聽,一會兒說香港沒有言論自由,一會兒叫嚷提名委員會提名不民主,一會兒說「警力過大」,把香港既有的人民權利一概視而不見。這些人大概嚮往「文化大革命」時期的「愈亂愈好」。也希望能過上埃及、泰國或烏克蘭這些國家動亂的日子。
很可惜,你們希望「亂中取勝」,但全港人民卻是希望「團結穩定」。當廣大沉默的選民認清你們的真面目以後,你們這些反中亂港的議員,一定會被你們原有的選民所拋棄!
所以,目前對二○一七年的選舉,還不必十分悲觀。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。當廣大中間性群眾站出來的時候,當有理性的民主派議員認真衡量利害的時候,當有關當局在「有商有量」的基礎上作出一些妥協的時候,也許光明就在前面!

本文發表於東方日報 (2014年4月17日)

 

2013年9月26日 星期四

北京高官頻見客 政改底線不放鬆

最近,北京高官頻頻會見香港各方面的訪客,從紀律部隊再到各局常秘、副局及政助。此外,又將陸續會見各界代表人物,如友好協會代表團。相信後續仍有多批訪京團,並在「十一」前後達到高潮。
負責見客的高官,第一級的是政治局常委張德江、俞正聲;第二級的是政治局委員李源潮;第三級的是港澳辦主任王光亞等。調子是完全一致的,中央支持香港保持安定繁榮,一切按《基本法》辦事。
美英干預 餘孽響應
至於二○一七年行政長官普選,他們的調子也完全一樣,就是按「三部曲」辦事:第一,由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提名;第二,由有選舉權的選民一人一票選舉;第三,最後由中央人民政府實質任命。
這個底線早在喬曉陽到深圳會見香港人大政協人士時已提出,至今並未改口。香港某些人提出由公民提名或與提名委員會提名並列,或由於「佔中」行動愈炒愈熱,中央對此的調子,並未有所改變。
此外,王光亞最近會見香港友好協進會代表團時,更說希望香港「永遠由愛國愛港的人管治」。
中央態度堅定,還因美英露骨地插手香港事務,特別是政改問題,而加重警惕。繼外交部駐港特派員奉命會見美國駐港總領事夏千福,警告他不應對香港內部事務說三道四,接着英國的外交及聯邦事務大臣又撰文,指英國可以協助香港落實普選。
面對主子發聲,那些在港的美英代理人如李柱銘、陳方安生之流,紛紛響應支持美英干預,說甚麼英國有責任關注《中英聯合聲明》的執行情況,有責任要求中國「遵守承諾」云云。
香港的美國代理人和「港英餘孽」看到這種情況,都蠢蠢欲動,伺機配合,既攻擊中央「干預」,又打擊行政長官威信。外國勢力加緊利用政改問題干預香港內政,妨礙香港社會的穩定,是中央人民政府不能不嚴重關注的。
第一道門 中港把關
香港的特首選舉是香港的內部事務,香港又是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的一個特別行政區,這種結合正是「一國兩制」的特色。也就是說,二○一七年的選舉辦法,該是中央和特區共同決定的產物。至於所謂「三道門」,即候選人由提名委員會提名,經由有選舉權的市民一人一票選舉,再由中央實質任命,只有第二道門是香港本身的事,而第三道門則是中央人民政府的權力。至於第一道門,該是中央和香港共同協商的產物。
現在有爭議的就在第一道門,即提名的程序上。中央提出要由「愛國愛港」人士治港,而「愛國愛港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,如何判斷,便在於通過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把關。現在一些反對派人士,認為將來的提名委員會必然是建制派人士佔多數,會篩選掉反對派的參選人士,因而提出一些繞過提名委員會的提名辦法,如由多少名選民提名便可「入閘」。這種繞道的做法,當然不會得到中央的同意,是肯定不能得逞的。
政改諮詢還未開始,美英勢力就急不及待地插手,反對派又提出明知中央不可接受的方案,要迫使中央退出第一道門。凡此種種,都增加政改討論的難度。若各方勢力都不以維持香港的繁榮穩定為前提,以為「愈亂愈好」,那麼香港不僅將落後於新加坡,更嚴重的是「沉淪不起」。因此,所謂「企硬」,是形勢所逼,並不是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。

吳康民    電郵﹕hmng@puikiu.edu.hk

本文發表於東方日報 (2013年9月2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