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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2月28日 星期六

民主是個好東西 提防罪惡假汝名

記不得是誰先說過﹕「民主是個好東西。」但我手頭卻有一本中央編譯出版社前負責人俞可平寫的《民主是個好東西》。
也記不得誰先說過﹕「民主,民主,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。」的確,假民主之名行侵略之實的事例多着。多年來,美國用赤裸裸的武力,或明或暗的陰謀詭計,顛覆人家的政權多不勝數。最明顯的是,用武力入侵伊拉克,推翻薩達姆獨裁政權,結果怎麼樣呢,伊拉克今天的動盪局面,比薩達姆時代更甚。宗教派別和地方軍閥混戰不止,恐怖襲擊事件頻發。又如美國在非洲用武力顛覆利比亞卡達菲政權,現在的利比亞局勢比伊拉克更為不堪。內戰頻仍,武裝組織林立,比起卡達菲統治時代,人民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即使是用「顏色革命」的非武裝入侵的手法,推翻美國不滿意的政權的,比如埃及、阿爾及利亞等國家,局勢也並不比原先的政權好。中東和北非的回教國家,今天的混亂局面,正是由於美國等西方勢力,以「民主」之名,強加在這些國家的結果。
中東動亂源自「顏色革命」
由於中東和北非的亂局,滋生了「伊斯蘭國」的中東極端組織ISIS。這個恐怖組織,以斬首殺害無辜的外國平民著名,而且利用電視傳像達到震撼國際的結果。這個恐怖組織,除在中東、北非肆虐之外,並把恐怖活動伸展到歐洲。法國、丹麥便陸續發生恐怖殺人事件。這是自從襲擊美國的9‧11事件以來,更大規模的恐怖活動,將造成世界的極不安寧。
這筆帳是不是要算到「民主」上呢。可說是也可說不是。民主是個好東西,但不應以某些模式的民主強加於未必適應的國家。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國情,也有不同的歷史和文化,更有着各不相同的發展規律。各國雖都有一些好東西,互相學習是必要的,但不能照搬。美國到處用武力和陰謀強銷美式民主,失敗多於成功。
但如果用軟實力,卻可以有成功之處。例如,美式文化,通過美國電影,向全球推銷美國生活方式,影響至今未衰。
民主不是獨此一家
所以,對美式民主,不要過分崇拜。民主的模式,也不僅是美國一家,應該按各國不同的國情施行。
在延安時期,毛澤東也是很崇拜美式民主的。他在1945年抗戰勝利的時候,曾對外國記者說過,中國要建立的自由民主的中國,需要實現美式羅斯福總統倡議的「四大自由」,他還發表過不少讚揚美式民主的講話。不久前有人編輯成一本《歷史的先聲》,把這些「最高指示」保留下來,但卻在內地被禁止出版。
但不久毛澤東便改變了自己的看法,提倡起「人民民主專政」來了。把「民主」和「專政」這一對立的概念統一在一起,也實在是妙論。不過,他的言論的重點,已經轉移到「專政」來了。文中他的一段自問自答中,便說﹕「你們獨裁,可愛的先生們,你們講對了,我們正是這樣」。他說,人民民主專政,也可以說是人民民主獨裁。後來的實踐證明,他的「一言堂」,被稱為「一句頂一萬句」,事實上行的就是獨裁專政,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。
民主選舉也有弊病
歷史經驗說明,各國和各地區的情况不同,實行的政治制度各異。民主的確是個好東西,但應該和當地的具體實際相結合。以選舉來說,選舉民主也並不肯定會選出一個合適的領袖。選舉之中的候選人的甜言蜜語,胡亂許願,也可能迷惑選民。至於賄選,不一定光是用金錢買選票。像美國那樣,沒有大量的競選經費,能出來競選總統嗎?美國的總統選舉,沒有財團支持,候選人能出閘嗎?
所以,不要天真地認為,一人一票,必定能選出好領袖。也許你會說,選出的人不行,下次便不選他。可是,這得浪費了四五年的光陰啊!
在香港,如果選出一個處處和中央對着幹的人,不顧內地和香港必須融和的現實,香港有好日子過嗎?

本文發表於明報 (2015年2月28日)

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

佔中青年飄飄然 掌控者逍遙法外

「飄飄然」是從政人士的死穴。政棍們每有出位的言論和動作,總有一些附從者拍手叫好,於是這些政棍便飄飄然起來。尋想一些更加譁眾取寵的手法,博取更多的掌聲。
精神亢奮 何藥可解
當前的「佔中」騷亂,青年學生的手法就是效法立法會的某些激進民主派。立法會自從加入一些喊口號、展橫匾、拋香蕉以至擲玻璃水杯的議員之後,從無寧日,會不成會。莊嚴的議會廟堂,變成群丑表演的戲台。青年人和學生當前的佔領行動,癱瘓交通,影響商業活動,癱瘓政府和工商業運作,就是從立法會中的某些激進手法學來的。
所謂大人教壞細路哥,這就是樣辦。所以可以說,始作俑者,是立法會中的激進民主派。
由於佔領行動引起廣大公眾注意,更有外國傳媒大幅報道,甚至個別青年搗亂分子更上了美國著名周刊的封面,使這些佔中行動者飄飄然起來。
「飄飄然」發展成「精神亢奮」,這是一種精神病,需要吃鎮靜劑。問題是這種佔中騷亂的精神病,亢奮到要吃甚麼樣的「鎮靜劑」?
當局拋出的第一劑是「談判」。
上周二的「談判」已經過去,結果是各說各話。雖然沒有擦出火花,但因為對方要價太高,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;結果是無結果。雖不致劍拔弩張,但也看不到「黃河有澄清之日」。
北京把這場騷亂定性為外國勢力策動的「顏色革命」。特區政府則是坐以待變。騷亂的青年卻準備打持久戰。
「顏色革命」,就是要使政權變色,就是要把中國一個特別行政區的香港,變成「港獨」或者是「獨立的政治實體」。
美國是這樣想的,但絕對不可能成為事實。香港是中國眼皮底下的一個地區,並且駐有中國人民解放軍。當年鄧小平的設想,駐軍是主權的象徵,同時也準備一旦有動亂時可以對付。「佔中」者難道愚蠢到以為「顏色革命」一旦發動,美國會出兵來與解放軍對抗嗎?
美國總統奧巴馬雖然窩囊,但也不致愚蠢到要與中國打一場大仗。所以,「顏色革命」在香港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。
無法無天 法治何存
特區政府呢,目前是有點束手無策。強力清場,引起暴力衝突,如有死傷,將會引來國際輿論責備,特區政府擔當不起。所以目前只好小拆小推,成拉鋸戰局面。也許有待廣大受生活、生意等影響的群眾進一步施加壓力。
但現在騷亂者連法院的禁制令都抗拒,可說已是無法無天,香港的法治何存?有待當局「解畫」。
至於騷亂青年,既看到政府無能,又受到各種反動勢力鼓勵,目前正準備進行一場持久「戰爭」。
目前的出路,看來就只有靠廣大受影響的群眾群起鳴鼓而攻之。但是群眾鬥群眾,必然失控,並非吾人所願見。而且不可能由一方取勝,更可能成為持久的街頭騷亂。
唯一的希望,就是由警方善用最低限度的武力清場,因有法院禁制令在手,師出有名,應該獲得各方支持;把一些搞手繩之以法,也是必須的。
既然無論公開的、隱蔽的策劃者,已經拋頭露面,完全肆無忌憚。或幕後,或台前,甚且設立帳幕司令部,當場指揮。同時掌握輿論工具,台前幕後,一手包辦,可謂天不怕地不怕了。如此囂張露骨地煽動騷亂者,難道當局毫無對策,不敢執法?香港的法治,就此斷送於被稱為「肥佬黎」一人之手嗎?

本文發表於東方日報 (2014年11月14日)

 

2014年10月22日 星期三

顏色革命?言重了﹗

什麼是顏色革命?是使政權變色是也。這個革命,始於格魯吉亞,由外國勢力特別是美國勢力策劃。後來延至北非突尼西亞及埃及,而使埃及的穆巴拉克政權倒台最為轟動。於是稱之為玫瑰花革命、茉莉花革命,取其花香色美,來掩飾其血腥暴力,生靈塗炭的暴力行為。
烏克蘭的內戰,也可勉強說是「顏色革命」。其實是親俄勢力和親歐美勢力的角力。但其中帶有強烈的民族因素,俄羅斯民族與烏克蘭民族各佔一方。烏克蘭原是蘇聯加盟共和國,克里米亞更原是蘇聯的黑海艦隊的根據地。俄羅斯並不示弱,美國人要在普京領導的俄羅斯眼皮底下搞「顏色革命」,比在中東一些回教國家要難得多。因此至今堅持不下,美歐策劃的顏色革命並不成功。
亞洲未有顏色革命
在亞洲,泰國的黃衫軍和紅衫軍的對峙,雖然,黃、紅都是顏色,算不算顏色革命?我認為這也不算。因為只是兩派政治勢力利用群眾運動鬥法,政權仍牢牢掌握在泰王族及其軍隊手下。鬧了一陣子,並沒有結果。還不是由軍隊出來收拾殘局,並由軍頭掌握政權。
台灣的太陽花學運鬧了一個多月,也鬧不出什麼名堂,最近也偃旗息鼓了。
香港的學生騷動,也有人稱之為顏色革命。連中央的官員也是這麼說,這是把事情嚴重化了。更可說是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的威風。
香港在中央的眼皮底下,香港駐有人民解放軍,香港的食水、主副食品依靠大陸運來,更不用說經濟上千絲萬縷的聯繫,如何能搞出一個「顏色革命」的「港獨」來?
就是外國勢力,特別是美國勢力,也只希望香港作為圍堵中國的一個前哨基地,作為一個收集中國情報站,作為一個培養親美勢力以至擔任特務的培養所。它最大的目的,便是困擾中國、牽制中國。它並沒有什麼能量,能通過「顏色革命」使「港獨」成功。
顏色革命,必然伴隨武力對峙,香港反對派有武裝嗎?美國人能為「港獨」出兵嗎?
青年學生愈來愈亢奮
提倡「港獨」的一些文人政客,從倡導「本土論」到「真普選」,從「去中國化」和「蝗蟲論」,都是嘩眾取寵,收取經濟利益,甘為外國鷹犬而已。要變天,需要武裝鬥爭。有多少位「民主」政客,願意為理想而獻身犧牲?
青年學生有不少是理想主義者,他們不滿現實,受某些傳媒和學棍的惡意煽動,結合為反對而反對的天性,一哄而起。加上沒有犧牲生命的可能,代價不高。看熱鬧的人愈來愈多,國際傳媒焦點又對準了他們,使他們愈來愈亢奮起來。
騷動群眾既無統一領導,也無階段性的策略。不懂得群眾運動應「有理、有利、有節」。連社民連主席梁國雄(長毛)也批評他們缺乏統一領導,如果單一只是搞零星佔領行動,「只會令參加者愈來愈少」,並且「如果支持者的民意與大眾民意相違背,我們就會輸。因為我們需要爭取大民意」。連素來被認為激進領袖的長毛都認為「騷動者違背大多數民意,可見策動佔領行動的策略混亂」。
政府與學聯已在昨日進行對話。估計一是有可能政府與學生們暫時「停戰」,把街頭鬥爭轉到談判桌來。當然,政改方案並未完全定案,仍有不少談判空間。學生們的實力已經充分表現了,引起國際間的注意的目的也已達到了,應該休養生息,轉入談判的「文鬥」。但激進勢力不講策略,也可能進一步激化矛盾,搞到局面不可收拾。如果佔領行動無了期,佔領的群眾必然一衰二竭三作鳥獸散,社會上固然受到重大損失,這場所謂「運動」及其幕後策劃者,必然為廣大香港居民所唾棄。

本文發表於明報 (2014年10月22日)